文/谭松
在那个“枯荒的年代”,我侥幸多读了几年书,有了一点写作的能力,此时,在 我岁月的暮色里,我想用这一点能力,为那些在枯荒年代失去了“能力”的远逝青春写下一点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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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个“枯荒的年代”,我侥幸多读了几年书,有了一点写作的能力,此时,在 我岁月的暮色里,我想用这一点能力,为那些在枯荒年代失去了“能力”的远逝青春写下一点文字。
Continue reading文/肖文
我永远记住了2023年6月25日,这个美西北华文笔会《𦻕蔽的创伤》新书发布会的日子。
那天,我和妻子为参加新书发布会,不远万里辗转跋涉从杭州飞回了波特兰。我们多次疲于奔命抢时间转机,回家后放下行李,顾不上倒时差就开车三小时,抵达了西雅图华盛顿湖畔的新书发布会现场。
当我们看到残留油墨香味的新书《𦻕蔽的创伤》整齐排列在桌上的时候;当听到从美加等地专程赶来的刘荒田、阙维杭、张慈、桑宜川等贵宾热情洋溢的讲话的时候;当听到金女性精英创始人Julie Lou 率领团队现场朗诵《𦻕蔽的创伤》中精彩的片段和作品短文的时候;当看到北美崔哥风尘仆仆赶来祝贺并与大家合影的时候;我觉得再辛苦都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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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樱桃闲子
经过池塘,看见那只白色的鸟站在水里,微仰着头,超凡脱俗,骨感纤丽,本是快速走路的我不由停住了脚步。它全身洁白如雪,脑后一绺细长的羽饰,嘴和脚是黑色的。我后来和朋友说起,朋友说是白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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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凌晨一点,我从电脑前站起身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——为孔令平《血纪》的修改和插图工作总算结束了。可是,那被暴政虐杀的生命却一个个在我眼前鲜活地晃动,让我的心灵气喘吁吁。
我走到客厅,Lili 趴在地上,她抬起头,睁着那双无比美丽的一蓝一黄的鸳鸯眼,温柔地望着我,细声细气“喵”地叫了一声。
我心中淤积的那些沉重、那些悲愤、那些郁闷,在她轻轻的一声迎候中焕然冰释——一如10 年来她对我的那种神奇抚慰。
可我没料到,这竟是她对我最后的一声致意,或者说,是她用自己的生命在向我告别。
我转身走到漆黑的阳台上,准备舒展一下久坐的筋骨。我没注意到,Lili 无声无息地跟着我走出来,并钻出了铁栏。
漆黑的夜里,传来了一声叫喊——她坠在半空硬梁上发出的呼声,紧接着是下坠的声响。夜半的寂静里,声响很大,但转眼,世界又复归死一般的寂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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